大凌河情觞
供销社,大枣,宿舍
闫缜尔
“大凌河的水,大凌河的波,大凌河的水波,日日夜夜吟唱着欢乐的歌……”多么熟悉而陌生的旋律!
这首《大凌河》,唱出了家乡人民蒸蒸日上的幸福节奏,也唱出了他乡游子魂牵梦绕的心跳。
我的家,就住在孙家湾。孙家湾大枣,就出产在大凌河畔的沟坎上。但纯正的孙家湾大枣,只产于以我家的村子为中心,不足十平方公里的山坡地,这块地枣树上长出来的红枣,营养特别丰富,被视为极佳的滋补品。我上大学期间,孙家湾大枣就上过《人民日报》。
孙家湾大枣好,因为好水质遇到了好土质。南源建昌县要路沟乡吴坤杖子村水泉沟的大凌河,汇合西支,携手西支北源,由西向东,逶迤而来,时而滔滔不绝,时而迂回婉转,当流淌到我家乡,遇到了这块相亲相爱的土地,便结出了甜甜的可以取代粮食的大枣。
我是吃孙家湾大枣,饮大凌河水长大的,至今已远去了几十年。可是,几十年前的山山水水还在,音容笑貌还在,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它们愈来愈清晰,不仅经常日思,而且还常常夜想。
我上高中那会儿,我们传唱的朝阳市市歌,头两句是“金黄的小米,雪白的梨”,至今回味起来,还能流出口水。但一切都過去了。一切过往虽然逝去,但总会留下印记,尤其不能忘怀大凌河畔的亲情。
父亲去世的时候,自然要安葬在老家,一个偏远的山沟。他几个子女都是从那里长大,从那里走出来的,不过,也有些年不来往,不联系了。母亲还是一家人的主心骨,她料理一切,回老家该找谁,先找谁,后找谁,等等,一切事宜都在她的安排之中。
七年之后,母亲也步了父亲的后尘。她自然要与父亲合葬在一起。见哥哥连日来已疲惫至极。我说,我打个前站,回老家先知会一声。临走之前,我走进母亲住的老屋,我是想问一下母亲,我回到老家,应该找谁?先找谁,后找谁?
我折进屋里一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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