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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684227
关于蝉的那些记忆
http://www.100md.com 2022年7月15日 海外文摘·文学版 2022年第7期
松脂,萝卜干,二哥
     廖锦海

    对于蝉,我历来不是很厌恶,但也不大喜欢,特别在炎热的夏天清晨,好不容易趁凉快睡个懒觉,栖息窗外柳树上的蝉儿竞争先恐后放声高歌,仿佛一支乐队在演奏高亢激越的曲子,我本以为它们唱累了,口渴了,会歇一歇,好让我赖一下床,但无论怎么样,它们总是不很安静,这边稍稍停了一会儿,那边又唱了起来,生怕错过这一夏的快乐。

    南方的夏天来得比较早,太阳也比较猛,蝉儿的鸣唱自然也没落后。据《诗经·豳风·七月》记载:“四月秀萋,五月鸣蜩”,这个“蜩”就是我所认识的“蝉”,一到农历五月,蝉就纷纷刺透晒干的泥土和沙石,从小圆孔钻出地面,然后在邻近的地方徘徊,找到适合的树枝爬上去,用前爪紧紧地把握住,丝毫不动。接着经过半个钟头的空中腾跃、翻转,使身体从壳中脱出,过不了多久它就扔下它的皮飞去,空壳仍然挂在树枝上。听老辈人说,这壳叫蝉蜕,可入药。

    屈指算来,自己识蝉的岁月的确已过去很久了,对蝉曾有的了解只是来自饥饿觅食。

    小时候,物资奇缺,老是吃不饱,一天到晚总是肚皮瘪瘪的,没有半点精神,走起路来也是左摇右摆,放学归家,两三米宽的机耕路也看花眼,以致摔到水田里。实在太饿了,就拿几分钱到大队部代销店买点吃的,不是要这个票,就是那个票,唯独夏天的夜晚去竹林头、树根下捡回蝉蛹爆着吃不要票,要的只是时间和手电罢了。

    知道蝉蛹可以吃,更可以充饥,是二哥教会我的。二哥书读得不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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