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或太白
瓦松,文峰,线头

不愿将日子过成一潭死水的人,大多向往诗,向往远方。长白山于我,是诗,更是诗一般的远方。
当我跟随众人坐上景区的中巴车,从天文峰的脚底一路往上攀爬,我还有点儿不敢相信,长白山从虚幻的想象中走出来,真真切切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准确地说,从长春出发坐车前往二道白河时,我们就已经进入了长白山,这是当地的朋友告诉我的。作为南方人,我有着根深蒂固的偏见,以为一座山就是一个凸起的大山包,再高也不过是一个大山包。我原谅自己的无知,又指着车窗外的田野,问那些或青或黄的植物是什么。朋友瞥了瞥我指的方向,很笃定地说:“都是玉米,我们这边叫苞米,也有叫苞谷的。”
我没好意思再追问,事实上,我确实连一个小玉米棒子都没看到。我的视力不太好,以前不过有点儿小近视,现在慢慢老花,以至于远的近的都看不清楚了。某天,我要钉一粒衬衣扣子,穿针时,发现针鼻眼小得离谱,线头被我拧得尖尖的,几乎比一根头发丝还要细,我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总算将线头塞进了针鼻眼,忙不迭抽出线头来,却发现自己不过是空欢喜一场,线头压根就没进针鼻眼,或者进了针鼻眼又擅自原路返回了。我从小不信邪,哪怕屡试屡败,也要不撞南墙不回头。我揉了揉酸胀的双眼,边揉边暗暗发誓,今天非得将这根线穿进这根针不可。重来一次,没进;还来一次,没进;再来一次,依然没进……大概折腾了半小时,我终于如愿以偿。取得胜利的我,心里却被什么堵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张开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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