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酱,人间小欢喜

黄昏时分,我走进艾力家的小院时,他的妈妈——胡西旦大姐迎上来问好。
我的嗅觉捕捉到的却是一股香甜的味道,果然,灶台上熬着一盆果酱。杏子酱的味道,再熟悉不过了,这是童年的味道。
杏酱的味道是相似的,形状却大不相同。胡西旦大姐熬制的杏酱是将整个杏子投入到糖水里,又不能让糖丝沾粘盆底带出煳味,只能微火慢熬。最后,奇迹出现了——糖汁变成琥珀色,杏子颗粒完整,晶莹剔透。
——“大姐,我妈妈做杏酱,都是把杏核去掉,熬出来的酱稠稠的。你这个杏子一个都不破,汤汁透亮,你是怎么做的?”
——“这样用手轻轻晃动盆沿,不能心急,不要用勺子搅拌,不然果酱会很浑。”
不同的民族,制作方法也有区别。夕阳的微光里,我吃到了带着杏核的果酱。
——“喂耶,你的眉毛拧到一块了,不甜吗?”大姐很诧异。
——“太好吃了,酸甜酸甜的。”
伊犁是水果的天堂,第一次读到但丁的《神曲》里“此处春常在,花果万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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