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SARS隔离区,我们正在与死神决斗

我们选择职业的时候,就选择了献身,当北京爆发SARS病毒疫情的时刻,我们不能退缩,我们惟一能做的,就是冲上第一线,抢救那挣扎在死亡线上的生命。
4月25日早晨,我起得稍稍晚了一些,当我骑着那辆轻便女车一路狂奔赶到医院时,突然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只见常年洞开的不锈钢栅栏门突然间封得严严实实,大门外站满了表情严肃、戴着大口罩的警察和保安。我下意识的感觉到:糟了,我们被隔离了!尽管这两天电视里说将对SARS疫情严重的地区和部门采取隔离措施。但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而且派来了公安人员。
上班时间到了,我已经没有时间告知丈夫这一突发情况。现在是非常时期,医生是不能迟到的,一切只能进去再说了。在我们医院已经有很多医务人员染上了SARS,由于我们是综合性医院,几十年没有遭遇到如此严重的急性传染病,医务人员缺乏对付传染病的经验,大疫当前,我们又不能袖手旁观,所以我们医院倒下的医务人员比起传染病专科医院来要多很多。有的医生护士开玩笑说:我们现在跟黄继光差不多了。尽管是一句戏言,但我们确有许 多“肉搏”的意味。不同的是黄继光堵的是喷着火舌的机枪,而我们堵的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病毒。
我掏出了工作证,执行隔离任务的警察认真地查验了一番,手一挥医院的大门轻轻地开了一条缝,随之又“咚”的一声关上了。这“咚” 的一声将我和外面隔成了两个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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