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吻让我懂得了父爱
牧 溪
聋子父亲让我无地自容
从小,我就属于苍白瘦削的女孩,冷漠,孤僻,自私。我得过很多奖状,家里墙上挂着的却是漂亮的山水画儿,因为我把奖状偷偷藏了起来。父亲问:“听说你这学期在学校拿了第一,怎么不见奖品或奖状呢?”我冷漠地看着我的亲生父亲,一句话也不说,转身离开。
父亲是聋子。小学时,我们一家三口在农村生活,可母亲说父亲在城里曾是有权有势的官。这我相信,因为常有村人难见的小轿车停在村口,车里人是来我家的,那是父亲以前的好友来看望他。
我不愿知道父亲的过去,我只想过好现在的生活;我并不想过那一掷千金的生活,我只想要一个其乐融融的家。但是自有记忆起,父亲似乎从没亲密地抱过我,从没柔声问过我想要什么。他总是找母亲出气,吵架后升级为打架,最后演变成母亲的眼泪。是的,他除了问我要奖状以满足他的虚荣外,他还能做什么呢?
我讨厌这样的家庭,我发誓要战胜父亲在家里的权威。那一年,我12岁。
我费尽心思终于争取到了去外地读中学的机会。因为不是当地人,学费也足足比本地人贵一倍。我高兴不已,父亲不是有工资吗?那点钱算什么?父亲进入无声世界已有十多年,他的金钱观念还一直停留在一毛钱一碗面条的时代,给我的生活费少得可怜,还说是为我好。我迫切地想证明自己是大人,是离开父亲才能生活得更好的人,于是我无谓地交了一大帮家境殷实的朋友。她们学习成绩一塌糊涂,却过得无比潇洒。我很快融入她们之中,做一切常人所不能容忍的事情:招摇过市、逃课、抽烟、喝酒,然后半夜悄悄起来一个人恶补功课。我得用成绩的优势来与她们取得平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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