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翁情人,没有给我想要的温暖
■口述/余兰 文/张慧娟那时,我们只是熟悉的陌生人
他是我们店里的客人,买完东西后匆匆离去,看着他的背影,我的脑海里浮动着这个儒雅男人脸上的忧伤。那是2001年的5月,是我第一次见到肖成。窗外,是北京开始涌动的燥热,而我的目光,追随着他走进了5月的躁动。
肖成后来成了店里的常客,作为店长,我常能见到他,他仍是一袭的儒雅,忧伤却在渐渐淡去。
2004年的一天,他又来到店里,进门的时候,他那辆奥迪车的车窗没有关好,我提醒了他,他微笑着去关了车窗返回向我道谢。
方便留个电话吗?他满眼真诚地问我。我在纸上写了店里的电话递给他。他看了看说,有私人电话吗?万一有事方便联系你。他眼里的真诚让我无法拒绝,更何况这个男人我并不讨厌,我写下了手机号码。走的时候,他儒雅的脸上多了一份满足,那满足让我有一丝窃喜,我想它或许蕴藏着某种情愫。
肖成却从来没有打过我的手机,这让我感觉自己先前的想法有些多余。一个是36岁已有家室的女人,一个是不知背景的中年男人,这样的两个人之间,我本不该设想什么故事。然而,肖成的某些举动却又似乎在暗示什么,他每次路过店门的时候,都会向里张望。
慢慢地,我从肖成口里得知,他在北京市大兴区有一个分公司,因此往来于大兴区和北京城区间。而我和肖成一样,也在两地穿梭,我的家在城区而店面在大兴,但很多时候,因为工作晚了回去不便,我就住在单位宿舍。
2005年2月的一天,因为急着要把店里的一台电脑送到市内,我想到了正好来买东西的肖成。“您今天回市内吗,能不能麻烦您点事?”“真是抱歉,我今天不回去。”他微笑着回应,那笑容里是遮不住的真诚,我想他说的是真话,但即使他撒了谎,我也没有资格苛求,毕竟他和我只是相识的陌生人。
两个月后的一天,想到日后可能会有麻烦肖成的地方,我打算请他吃顿饭。电话接通之后传来肖成的声音:“噢,是你啊,我平时不接陌生电话的,但今天不知怎么就接了。”肖成说他早想请我吃个饭了,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们约在当晚6点,因为他说正好要回大兴。
“余兰,你出来吧,我在那儿停车不方便。”肖成快到的时候给我打了电话,他的那声“余兰”让我觉得分外亲切。
我们找了一家人少的饭店坐下,趁着上菜的空当儿聊起来。同样当过兵的经历,让我们的话题越来越浓稠,先前的拘束渐渐淡去。肖成和妻子已经分居4年,两个公司他和妻子各自经营一个。他有两个孩子,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个是捡来的女儿。说着,他拿出放在钱包里的照片给我看。那两个孩子我是见过的,男孩十几岁,女孩五六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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