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庭主妇的绝地求生
三哥,脑瘫,义乌
西西粒 龙方媛
我们仨,已经足够幸运和幸福。
1
因为7个月早产导致孩子脑部缺氧。从此,“脑瘫孩子的妈妈”成了我的一个称呼。
那是2009年,最初知道消息的那一刻,我是不相信的。明明我听到他嘹亮的哭声,明明他可以顺利吸吮母乳,怎么就不正常了?
整个月子里,我是慌乱惶恐的。老公大我12岁,我叫他三哥,三哥的一句话让我安心下来:“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们的儿子。”
出了月子,我开始辗转于各大医院,几乎把四川好的医院都去了个遍,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是偏重度脑瘫,要终身做康复治疗。
当我把消息告诉三哥的时候,我们俩相顾无言,只是互相抱着。看着躺在一边的儿子,我突然不怕了,大不了用尽力气护他一辈子周全。
治疗费用3万元/月,三哥是包工头,对我们来说完全负担得起,这是唯一值得欣慰的一件事,至少,能治疗就意味着有希望。
我开始带着孩子全国各地治疗,青岛、上海、北京、佳木斯甚至俄罗斯都去过。我抱着他、背着他走过春夏秋冬,他学说话慢,学走路也慢。没关系,他慢,我等他;他不能走路,我就做他的腿。
因为忙于治疗,我们一家三口见面的时间有限,但我知道三哥一直都在。赚钱的事都交给了三哥,他没有怨言,时不时拿钱让我和孩子多吃点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5895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