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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我永远的“女儿节”
http://www.100md.com 2006年12月31日 家庭生活指南 2006年第8期
     “七夕”本是牛郎织女一年一度鹊桥相会的日子,而对于我来说,它却超越了爱情,有着更深的含义。因为它连着我和另外一个女孩儿以及一个母亲一生一世的故事。一年一次,到一生一世,人世间的所有悲欢离合都似乎深藏着机缘。

    我终于见到了准公婆

    1999年阴历七夕节那天,我决心去投奔伟光的时候是想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我当时惟一的梦想便是嫁给伟光,做一个在异国他乡还算幸福的贤妻良母。伟光是华裔,他的父母是文革期间从香港转到日本的。他早我一年从日大毕业后便回到家乡——长野县黑姬高原当一个公务员。我们通信的间隔时间忽长忽短,但我们都对彼此充满了信任。伟光与我都是很守旧的人,我们的感情就像我甘肃家乡那著名的月牙泉一样,从来没有过大风大浪中的轰轰烈烈,但是却滋润着彼此在异乡荒芜的心灵沙漠。伟光说,我是他在这永远都没有根的异国土地上的故乡,而我觉得,他也是我在这奇异的文化背景下惟一能让我想起中国的缘由。

    我从东京上野坐了三个小时的电车到长野市,到了黑姬车站后,我给伟光的家里拨通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伟光的母亲,说她五分钟后到车站来接我。过了很短的时间之后,车站门口便开来了一辆普通型旧农用货车。从车里面下来一位约50来岁的妇人。她的皮肤有着中国江南女子特有的白皙,整个人像吸尽了黑姬高原常年日光精华的红秋樱,有着说不尽的温馨与脱俗的美丽。母亲小跑过来微笑着接过我的行李,用另一只手拉住了我的手——那手是非常温暖的,是极其女性又母性的。她说的是带着浓重江南口音的汉语,她的声音比电话里还好听:“欢迎来到黑姬。你好漂亮,好青春!”

    我上了她的车,为了打消彼此的陌生,我们彼此开始聊起了身世。我带着歉意地对她说道:“很抱歉我这样唐突地跑来,我是想给伟光一个惊喜。”

    母亲听了我的话,忽然沉吟了一下,然后很小心地问我道:“你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吗?”

    我害羞地点了点头。接着是一小会儿的沉默,这几秒钟的沉默忽然让我不安起来。我以为是母亲对我失望的原因,也许我这个未来的儿媳妇的确是太鲁莽了,至少该从东京预先打个电话的。做长辈的挑我的礼也是应该的,何况我又是这样一个“特殊”身份!跟未来的公婆处理不好关系,我的前途可不妙哦。

    就在我打着小女人的如意算盘的时候,母亲爽朗地打破了沉默,边开车边一路指点起沿途的风光来了。她说,这里是著名俳句诗人一茶的故居,一茶在日本文学史上相当于我们国家李白、杜甫的地位吧。山那边是著名的野尻湖,走过山是著名的黑姬高原滑雪场,冬天来的话可以练习滑雪等等。我早听伟光说他母亲曾经是浙江大学外语系讲师,我窃喜:我喜欢未来的公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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