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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我那两个孩子的“妈妈”
http://www.100md.com 2007年1月1日 家庭生活指南 2007年第3期
     一次趁人之危的交易,一个非法违理的契约,演绎了一场又一场的悲剧。或许爱本身并没有错误,但如果爱的前提感染了\"细菌\",那爱就会变成病体。本文主人公的述说如泣如诉,其中某些细节令人感怀,但那一次次撕心裂肺的痛楚留给我们这些局外人多少沉重的思索啊——

    替母还债,她成了我的生子工具

    我经商。我的事业在妻子的无私支持下,经过二十余年的打拼,到今天已经非常成功。这些年中,可以说我不乏年轻漂亮女孩儿的追求,但我很清楚,这世界上只有我的妻子,不在乎我是贫穷还是富有,会始终如一地跟我到死。

    我没有想到在我44岁的时候,遭遇丧子之痛。我的独生子童童,在他21岁那年,为了接我妻子,在沈阳机场返回大连的途中发生了车祸,妻子幸免于难,而我们的宝贝儿子却走了。妻子因此遭受重创,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一下子给我跪下,大声地哭道:“老萧,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为什么走的不是我,却是童童啊!”

    悲伤使她一病不起,最后患脑垂体瘤住进了医院,后又从大连被转送到了沈阳市某著名医院。我没有想到,在这里我遇到了潇潇。我第一次在妻子病房看见她的时候,觉得她太苍白,十分害羞。妻子告诉我她是大二学生,专修日语,与离了婚的母亲相依为命。她的母亲因脑颅咽管瘤病倒,手术后不久就陷入了脑昏迷状态,住进了特别监护室。特别监护的费用每天大约要5000元左右,两个月内,她身上背的债已经雪花似地飞近15万,这个可怜的孩子几乎快崩溃了。

    “这孩子从上大学起就自己打工,从不用妈妈拿一分钱。这些天,我总是看她睡在走廊里,就劝她到我的单间来过夜,她不肯。她说她怕妈妈晚上孤单……”

    又是一个星期日,妻子让我去叫潇潇到她病房里来。我走到昏暗的走廊里,好容易才在特别监护室外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她。她正颓丧地蹲在一边,脸埋在双臂里,似乎在哭泣。不知道为什么,我迟疑了很久,才敢打扰她:“孩子,请到我妻子的病房来吧。”

    在妻子的病房,她言语轻柔,知书达理,我听她话语中说得最多的就是“谢谢”两个字。我妻子说:“我把你看成是自己的孩子一样,不用太客气。”看着她的背影离去,妻子忽然对我说出一个想法,听完后我脱口而出地回答:“不行,绝对不行!”

    我一说完,妻子的眼泪就流了出来:“我这个年龄已经不能再生儿子了,而你辛苦一生创下的家业总该有孩子来继承;潇潇这孩子善良、聪明,虽然让她给我们生孩子对她有些不公平,但她正在用钱,这样做也是帮她……”

    那晚,妻子在临分别前这样对我说:“老萧,再想想吧!”

    第二个星期,我没有遇到潇潇,妻子说她回老家借钱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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