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请去看一次我的爹娘
一我和刘亚平的婚姻只维持了三年,便像是遇到了一个死结,再也走不过去了。外表上看,男没有外遇,女没有出墙,也没有吃喝嫖赌之类的婚姻毒瘤,曾经好好的一个家眼看着却要无疾而终。
其实,问题出在我这儿,是我不想让自己的后半生终了在这个男人身上了。我越来越觉得刘亚平碌碌无为、平平庸庸,如果就这样吊在他这棵树上,我这辈子也就没什么人生大戏了。有时在外面看见那些场面上的男人,仪表堂堂、颐指气使、大把赚钱、千金散尽,充满着豪气,再看看自家男人踩着点上班,掐着点回家,钻进厨房就系围裙,我就对婚姻再也没有了一丝盼头。
刘亚平是从安徽砀山一个穷山沟里奋斗出来的,他性情温和、待人体贴。我得承认我当年也是疯狂地热恋过他的。但如今时过境迁,所有东西都在与时俱进,只有刘亚平还保留着他的“本色”:唱歌五音不全;跳舞跟不上节奏;喝酒脸红;看到陌生女人就紧张,没有一丁点儿风度;毕业后,就待在一个不大不小的研究所里。安分守己地搞自己的课题。所以,有时吵架吵到急眼时,我甚至会说:“有本事,你也出一回轨,搞一次外遇给我看看!”实在是怒其不争,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就看上了他。
离婚是我提出来的。我对刘亚平说:“我知道你是好人,待我也不错,可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况且,让我跟着你受一辈子穷,我觉得有点儿对不住自己。也许,这个婚姻本来就不该修成正果,所以,咱们好合好散,家里这套房和10万元存款,随便你怎么分我都没意见。”
刘亚平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说:“池慧,论心眼儿,你也不错;嫌我穷,我也不勉强你。房子存款我都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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