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程性爱”惹祸,我的“留守老公”玩岔了道
伍宇虹 郑光春漫漫长夜,夫妻两地的性爱如何度过“煎熬”
我在江西省鹰潭市一家建筑集团公司做工程师,我的男朋友瞿君伟是一所中学的体育教师。我俩谈了三年恋爱,2005年五一节这天,我与瞿君伟结了婚。
蜜月很快过去了,我与瞿君伟又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中。尽管事业繁忙,可我俩仍然有条不紊地安排时间享受“鱼水之欢”,每逢周末的夜晚,我或瞿君伟都会“心有灵犀一点通”,相互配合地全身心投入“你情我爱”的世界里……
2006年2月初,我所在的建筑公司指派我到广东佛山去监理一个大型工程,时间为三年。这样一来,我与瞿君伟就要过上“牛郎织女”的生活了。
分别的前夜,与瞿君伟缠绵之际,我很遗憾地对他说:“以后,我俩就不能每周这样了。”“是啊,要是你不去那么远工作就好了。” 瞿君伟很不情愿地说。
我试探地问:“我离开的日子里,你能熬得住吗?”
瞿君伟笑着回答道:“你能熬得住,我就能熬得住。”
第二天一大早,我坐上了开往广东的列车。从这天起,我与瞿君伟正式过上了两地分居的生活。
虽然每一年我都能回家探亲一次,但一年的等待对我们来说无比漫长,这一点,掰着指头算日子的我与瞿君伟深有感触。平日里我们两人只得通过打电话或发手机短信,以解相思之苦。
2007年春节降临了,分别近一年的我与瞿君伟终于团聚了。当天晚上,“干柴烈火”的我俩尽情地“翻云覆雨”,仿佛要把一年的欠缺弥补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俩每天都过着类似“洞房花烛夜”的激情生活。
春节一过,我又回佛山去了,继续留下瞿君伟独守空房。
又要“煎熬”一年了,这一年怎样度过?我与瞿君伟不满足于像过去那样,只发手机短信和打电话,我俩觉得,虽然亲昵的语言交流也能满足一时的欲望需求,但终归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双方只能靠想象来满足双方的生理和心理需求。
三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我与瞿君伟的“夫妻热线电话”开通了,瞿君伟向我倾吐着内心的压抑感:“见不到你,我实在受不了!”“我理解你的感受,我也有同感。我们还是耐心地等待吧。”我无奈地说。“我们能不能换种玩儿法?” 瞿君伟提议道。“什么玩儿法?”“让我想想。”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我正在食堂吃饭,这时,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我打开一看,小屏幕上竟然是瞿君伟的全身人体图片!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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