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流年缝补爱
继父,伯父,袜子
河 龙 匆 匆爱别人与被人爱,缺了哪一样,一个人的生命都是不完整的。
——题记
继父曾发狠要把我塞进火炉里
我和妹妹河凤生在上世纪60年代,我们的家在贵州一个偏僻山区的小河边,出生时父母希望我们能成龙成凤,但其实我和妹妹是同母异父。
在我生下还不满1周岁时,父亲便去世了,母亲后来改嫁。继父是和我们同一个村的,他从部队转业后到县城的水泥厂当上了正式工人。听大人们说,母亲改嫁后曾把我一并带到继父家,可继父一家人对我们母子百般凌辱。我生病住院时,不仅不给钱看病,而且连饭也不给我们母子吃。为了甩掉我这个包袱,继父还曾发狠要把我塞进火炉里烧死。幸亏母亲寻死觅活争执,事情才没有发生。几个月后,我便被我祖母领回到我的伯父家,可伯父也拒绝抚养我。村里当然也不会管我,因为我爷爷是富农,而我爸爸是富农崽子,我是富农孙子。我只得和当时已年近70的祖母一起相依为命。
从此我成了离群的孤雁。母亲在改嫁5年后生下了河凤,由于继父在工厂里有工资拿,母亲在家里又种了田,所以他们一家在当时的小村里,生活可以算得上是中上水平。自然妹妹也就生活在蜜罐里,不仅可以穿得漂漂亮亮、吃得饱饱的,间或还有继父从县城带回的冰糖、水果之类的东西吃。而我和祖母则过着饱一顿饿三顿的日子,有时挖点儿野菜煮一煮就是一顿饭,穿的也是祖母用棉花纺成的粗布衣服,而且还得经常忍受伯父伯母一家人的打骂。那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趁继父上班的时候,能够在摇篮边摇妹妹,牵着妹妹的手教她学走路,然后走在母亲的身旁,希望旁人笑眯眯地问我母亲说:“这是你儿子啊?”或问我妹妹说:“这是你的哥哥呀?”然而很少有人这样问。因为每当我牵着妹妹的手时,继父家的人见了,往往会把我撵到一边去,并且瞪着眼睛对我说:“你又不是我们家的人。”星期天继父从工厂回家时,见我在他家玩儿,也往往是冷眼瞪着我,吓得我毛骨悚然,怯生生地溜出门去。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他们家屋顶上升起的袅袅炊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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