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槐花的春殇
烤鸡,树干上的字,我确实过分了,我郁闷得要吐血,槐花婶看世界,错误的吻,尊严扫地,我消失得很干净,记忆里的伤
文◎凌霜降杨槐花的春殇
文◎凌霜降
我明白,这疼痛来自于你这一辈子遇到的人,有一些,错过后就将永远不会再见,而她的名字,渐渐成为心脏记忆里的伤。
树干上的字
那棵法桐树巨大的浅白色的树杆上,竟然真的刻着一颗心!更离谱的是那颗心里工工整整地刻着两个典型的让人想看成别的名字都不可能的正楷:周雨桐&杨槐花!
苍天呀,大地呀,是哪个缺乏公德心没有环保意识的流氓,竟然忍心这样破坏公物毁损树木!更过分的是,怎么可以把我的名字和杨槐花的名字放在一起?!
“周雨桐,你是不是搞地下情搞得太神秘了,非得用这样的方式公布出来?”我的下铺——和我一起早起练声的哥们儿苏炫非常不负责任地问我。
“神秘个屁!”我强忍住把他当成那个比他更不负责任在树上刻字的臭流氓将手里的早餐扣在他脑袋上的冲动。
“你有小刀没有?”然后我问苏炫要工具,趁为时尚早,我要及时清理痕迹。
“没有。”苏炫被我眼里想杀人的怒火逼得自动远离我一步之外,“想干嘛?”
我哼了一声,决定用手里准备吃早餐的勺子去挖掉那块已经受伤的树皮。
“哎,这位同学,你在做什么?”正用勺子和树皮奋战的我被人叫停了,“树可空心,不能无皮,你这样扒树皮,等于要了树的命,于心何忍?”
我于心何忍?那个混蛋把我的名字和杨槐花的名字刻在一起又于心何忍?我脖子一扬刚要嚷嚷,就看到了咫尺之遥的系主任的脸。
好吧。我时运不济,我出门撞煞,我人品欠佳,我的名字被人刻在树上就算了,关键是为什么要和杨槐花刻在一个心里!在一个心里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不许我扒掉?不许我扒掉也就算了,为什么会被系主任在大清早出来撞见?系主任撞见也就算了,为什么忽然变身碎碎念大婶长篇大论地对我进行所谓的批评教育直至招揽来了一批围观者?
此刻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死也要把那个刻字的混蛋抓出来碎尸万段。
我确实过分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和杨槐花——这个我从小学就和她同学,一直到现在也没“甩”掉的女人传出绯闻。
我承认我是一个高傲的男生,我长相标致,也算有才华,我有自己的原则,我大学期间不想谈恋爱,是因为我认为毕业后如何在竞争激烈的社会上找到合适的高薪工作更为重要,我坚信就算我不谈恋爱我也不会成为剩男。这一点算是我的自信也算是我的自恋。但不能因为我清高一点儿、自恋一点儿,上天就要派一个杨槐花来毁我呀。
不管我多么的不愿意,我接下来的日子,全都成为了让杨槐花毁败而存在。我讨厌杨槐花那些又土又“大婶”的群众政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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