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米高空中流淌的河流
卡尔,纳税,微信,生日快乐,老么的如影随形,这样的谈情说爱,爱笑的女人,再也不见
文◎素猫一万米高空中流淌的河流
文◎素猫

爱,爱而不得,得而失之。时至今日,她到底明白去挥霍和不珍惜,还真不是同一件事情。
生日快乐
农历七月十五,纪繁在万米高空的飞机上,喝完三杯咖啡,写完一个PPT总结后抬头四顾,发现腿上搭着的黑红格毛毯已斜斜滑落一半在地上,身边的高鼻子绿眼睛老外就着阅读灯翻着一本英文版的《龙纹身的女孩》,整个机舱都陷入一种静谧的沉睡中。
看看表,已是凌晨2点,咖啡的缘故吧,她神思清明,看着窗外的黑夜,一点倦意都没有。
这样的夜晚对她而言稀疏平常。她的工作么,用肖斐的话讲,就是开会、做PPT、半个亚洲飞来飞去。一个女人那么拼命干什么,难道能这样一直飞一直飞,飞到死?
三年以前还在枕头边对着她大肆鼓吹女权主义存在的必要性的肖斐,早已成了已婚妇女,而她则成了肖斐眼中的大龄超级难缠难嫁老姑婆。纪繁一向懒得和肖斐打嘴巴官司,笑一笑,心里不以为然,飞到死就解脱了?做人那有那么容易解脱?
凌晨4点她下了飞机,摆渡车远远的灯光在微亮的晨光里直射过来,开了手机才发现半夜12点的时候有一条微信。
生日快乐。
这才想起来,原来今天是她的37岁生日。
夜风实在凉,她拢了拢衣领。看着脚边一排橘黄色的航道灯,给了自己一个半抱的姿势。
“happy birthday to myself。”她对自己说。
老么的如影随形
微信是老么发来的。恋爱七年,分手八年,她换了三次电话号码,但是对方像条训练有素的警犬,总能在漫漫人海中嗅出她的蛛丝马迹,逢年过节外加生日,他的慰问总能如期而至,纪繁最开始觉得有点作,作习惯了,她倒也泰然了。
其实头几年,她倒见过老么好几次,同行,竞争对手。
头一次再见老么是六年前她陪同老板参加招标,落座没多久就有人拍她的肩膀,一回头,正见老么那张天然老成的脸,“纪繁?这么巧?”
她先是心头一凛,看了看老板,老板笑得很商业,“熟人啊?”
老幺微微一笑,“是啊,熟的很,光看背影就认得出来了。”
一瞬间纪繁以为自己还停留在大学时代,而这个场合身份置换过的中年男人,还是那个三天两头换工作没个靠谱的男人。她还记得最后一次吵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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