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热度像浓汤
卡夫,还是找不到他,试图挽住的时光,青春的底片,真的不是他,YESORNO,这是个问题,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她的冗常青春,他的相见欢,怎么忍心叫他失望
文◎谢三少夕阳的热度像浓汤
文◎谢三少
你倾倒了城池来博我这平顺一生的喜,你拱手了河山来讨我这琐碎岁月的欢,我将永远永远,都不敢叫你失望。
还是找不到他
八月的天气,蝉叫得人昏昏欲睡。杜可名在明一段暗一段的人行道上走,有时晒一段太阳,有时贪一段荫凉。走过一家鞋店,正准备迈步,却突然呆住。
那个穿蓝色衬衣的男子,那个彬彬有礼的男子,分明是她的顾卡夫。1997年就消失在她生命里的顾卡夫,十年生死两茫茫的顾卡夫。杜可名走过去,迟疑又坚定地,她探过头,小声地叫:“卡夫?卡夫!我终于找到你了。”
男子猛然凛了一凛,试图躲过去,“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我是周向南。”杜可名不理,她固执而又温柔地问:“卡夫,这些年,你去了哪里?”男子见规劝无效,隐约已经有点儿火气。杜可名抬起头来,小声说:“看,你还是喜欢皱眉头。”男子厉声说道:“说最后一遍,我是周向南。”
杜可名自最甜美的梦里被人粗鲁地摇醒,分明不可置信。长得这么像,怎么会不是?周向南啼笑皆非,“是谁说像就一定要是?”并迅速掏出身份证,周向南三个字确凿无疑。取出名片双手递给她说:“您好,我是这家店的店长周向南。”
无路可退,杜可名突然难过得不能呼吸,为什么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卡夫,我还是找不到你?
试图挽住的时光
1996年,杜可名上高二。老师安排转校生顾卡夫坐她身边,她抬头说:“你好。”他吊儿郎当一笑,嘴巴咧到耳朵根子上。自习课她拿着书到楼下草地上看,相思树的叶子辟出一片荫凉。看着书睡着了,醒来时茫然四顾,听到树的那一边有悉悉啦啦的响声,转头一看,是顾卡夫。
“咦,原来你也在这里。”
他报以一笑,照例是那种嘴巴咧到耳朵根子上的,颗颗牙齿都洁白分明。
这个名叫顾卡夫的少年,英语永远只能考30分,可是他的数理化,甚至不用学就已经那么好。他还会吹千回百转的口哨,响亮动听。下了晚自习,她独自踩自行车回家。在特别黑的一段路,口哨声适时响起来,是Beyond乐队的海阔天空。她笑起来,心里突然生长出无限的欢喜,那么满那么满,几乎要溢出来。
1996年的武汉,是那样充斥着热烈欢欣的城市,早餐时分吃一碗热干面,满口芝麻酱香。晚上去逛夜市,假的BABY-G手表有透明张扬的糖果色,买了同款的戴在腕上,再伸出来比一比,在拥挤吵闹的市集里就那样肆无忌惮地一同大笑起来。可是,那样浩荡伶俐的少年转眼不见,那样丰盛张扬的人生瞬间崩塌。这些年,她觉得顾卡夫就在她的生活里,她的空气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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