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时间,没有人知道
录影带,我要取回那盒录影带,我未来的爱人,那是好漂亮的地方,所以我不说,除了时间没有人知道
文◎叶无双除了时间,没有人知道
文◎叶无双

真正的爱情叫人欢愉,如果你觉得痛苦,一定出了错,需要及时结束,重头再来。
我要取回那盒录影带
真是噩梦。没有人会愿意那盒录影带流出来让人看到的。
在那录影带里,我穿着当年流行的白色的确良衬衫,衫尾扎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扭动屁股夸张地耸着肩甩一甩头,张着嘴大唱“想把冰山变改,冰山有灾,请把冰山劈开!”尉迟昊则穿着屎黄色的T恤,左手拳头紧握从高空缓缓落下,低头故作无奈地接唱“无谓再抑压心底爱……”
瞧,这分分钟想让现在的自己杀了当年的自己、带着浑身土味儿的录影带,将要被公之于世,这不是存心要灭姐么!我再次深深懊悔当年听何老师的话跳过这样的一支舞了。
可当年却不是这么想的。在1995年的那个小镇,在庆祝毛主席诞辰102周年的文艺汇演里,由我和尉迟昊领衔主演的舞蹈《将冰山劈开》得了学校第一名,当时得到那个荣誉的高兴劲儿跟现在被封为社科院院士差不多,我还花了一个星期跟所有的亲戚朋友汇报分享这件事。可表演完不就完了,干吗还要有录像?!
当年的何老师作为一个刚从师范毕业出来的新人类,最喜欢就是搞各种各样的新尝试。嗯,我是她的首席小白鼠。另一只小白鼠是尉迟昊。谁让我和尉迟昊是她班上的班长和副班长,她最听话的得意门生?
何老师摒弃了传统的叫女生集体跳《小草》《大海啊故乡》这些耳熟能详的童谣的想法,而是把才10岁的我们打扮成大人一般,衬着当时流行的粤语歌跳舞或是做情景剧。好吧,我梳着小辫做过冯程程,尉迟昊披着黑色外套做过许文强,二胖则衔着烟斗做丁力,在上海滩夜总会的幕前演过大枭美人;尉迟昊扮过黄家驹,小连和二胖扮黄家强和叶世荣,我被安排扮黄贯中……
10岁的孩子不懂什么叫难为情,反正这种课余时间的小范围自娱自乐并无不妥,我只知道听着好听的歌做各种各样的姿势很好玩。休息的时候,我还可以和尉迟昊偷偷到学校的小卖部买冰棍。通常他会把一毛钱的冰棍升级为三毛钱的雪糕给我,还是我最爱的红豆味儿。
10岁的孩子,什么都不当是一回事,跳梅艳芳姐姐的《将冰山劈开》都不是一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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