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亮挂在旷野上
呼和浩特,乡愁,深圳,人生哪有那么多悲壮的打和拼,城市胜于情人,我的乡愁就在此地,归宿同一,只有自己情愿,才能留下来
文/榛生白月亮挂在旷野上
文/榛生
喜欢一座城,和喜欢一个人,是两种不同的喜欢。

人生哪有那么多悲壮的打和拼
大云一直以为她会和她的猫终老。
那只叫狂狂的猫,很恐怖,不讲卫生,吃喝拉撒界限模糊;恋足癖,经常抱着主人的脚狂啃;动不动就跪下来磕头如捣蒜地要吃的,若是挠一下它的头顶,它马上瘫软成泥,真是小红身贱骨头轻。猫性这样少,奴性又这样多,大云拿它没有办法。只好爱它,死去活来地爱它。
大云除了爱猫,也抽出一小部分的心情爱爱侯展。侯展在遥远的深圳上班,从呼和浩特到深圳,相当于从布达佩斯到布加勒斯特,再返回来,横贯两次中欧。那么远的地方,大云从没去过,虽然没去过,可是对深圳却已经腻味得不行。
记得早些年流行一个恶俗的词汇叫“打拼”,这个词好像专门为深圳发明的。为爱打拼,为钱打拼,为生存打拼,为理想打拼。大云不喜欢这个词,所以当侯展对她说“我必须去打拼了”的时候,大云纠正他说:“是上班,上班。”
人生哪有那么多悲壮的打和拼,平平安安活下去就好。
不求闻达于诸侯,只求苟全性命于乱世。大云抱着猫备课,念《出师表》给它听。
猫好像听懂了,小脑袋跟着大云朗读的节奏在RAP。大云总觉得,诸葛亮的这篇《出师表》写得别有用心,更像是在对刘家挑衅,透着一股低调的张狂。真正不求闻达于诸侯的人,应该连痕迹都不会留在历史上,不是《出师表》那个样子。
有一天,大云所教的一个孩子问她:“老师,你什么时候结婚?我妈妈说,等你结婚的时候她会送大礼,这样,你会对我更好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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