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邮局
华沙,义工,项链,回不去了,小爱情,爱是泪珠飘落的过程,爱曾经是我也是你
文/孙 丽愿你过得比我好,身边有妻儿围绕,有足够的钱,足够的开心。这个愿望如果可以满足,我再厚颜无耻地加一点:把我忘了。
回不去了
那时候我还叫小福。人们都叫我小福。我爸,我妈,我全部的亲戚,我的邻居,我的同学,还有你,都叫我小福。那时候家乡就是家乡,一座山,一条溪水,一个老菜场。买菜遇到熟人,还会被硬塞两个咸鸭蛋。
那时候真好,想找你,直接到你家楼下喊一声就行。想找我,往我家院子里扔一颗小石子也行。小石子总击中玻璃但不会砸坏玻璃,那声音清脆悦耳,真好听。那时候家乡还不是梦里的,还是唾手可得的漫漫时光,青山绿水。
二十年后,高铁上播放一个广告。画面上写着:车票,出发地:现在,途径:岁月。到达:乡愁。
我一个人回去。但我知道我已经回不了家了。我家早就搬走了,我的父母亲戚都住进了城市。我只能住在家乡后代人开发的民宿里。民宿很多,家乡的山水成了很赚钱的山水,每一间民宿的主人都是千万富翁,这里不再有穷人。
我知道我回不去了,我的心已经如此老,如此沧桑。我知道我不会去找你,即使去找你也不会见你。但我还是回去了,回去想看到你。这是多么矛盾的心情,就好像一只鸟从不想吃橡子,却一直在找橡树;就好像我从不奢望、甚至从不愿意回到过去,脚步却往回忆里走。
助理打电话给我,问我演出的时间是否改期。我应该让她帮我推迟几日呢,还是如约进行呢?助理迟疑片刻又说:“徐先生来找过你,他说等你回来约你见面。”又补充说:“他很生气。”
徐确山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我的经理人。我们在华沙认识。在华沙的时候,我很穷,穷到每一支烟都抽到用门牙衔着的份儿上。徐确山介绍我去一个对中国文化特别感兴趣的人家教孩子说中文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6518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