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飞翔
大江,画画,孩子,对未来充满无限遐想,不得不向命运屈服,与这个城市格格不入,从没有认真对待感情,脱离形同虚设的婚姻,遗忘在前尘往事里的女人,活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样子
文/风萧蓝黛成长的过程是漫长而艰辛的,甚至带着切肤的痛苦,但她在这个过程里最终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个体。她不再期望从男人那里得到施舍与供给,而是能够独自过得更好。
对未来充满无限遐想
曾大江刚到这个鸟不拉屎的穷地方,见到的第一个姑娘就是胡招娣。
他们去村支书家报道,村支书的女儿胡招娣倚着门框,看着这群来自大城市的“洋娃娃们”。然后,她在里面把曾大江扒拉了出来。
曾大江显眼,不仅因为他长得白净,还有常年画画自带的独特气质,让他看起来那么与众不同。
没过多久,大家都看出来,胡招娣对曾大江有意思。
胡招娣从不避讳自己的好感,有事没事往知青点跑,就是为了看曾大江。
一双墨黑的眼睛里探出来的目光,直戳戳地盯在曾大江脸上,倒把曾大江的脸给盯红了。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煮鸡蛋,搁在曾大江面前。
来这鬼不生蛋的破地儿两个月,谁吃过这好玩意儿,曾大江被这两个鸡蛋收买了。他答应给胡招娣画幅画,作为答谢。
农闲的时候,曾大江便让胡招娣坐在眼前,给她画了张素描头像。
胡招娣瞅着那画像,真好看,真像,她嘴角乐出了一朵山茶花。她问曾大江:“城里的姑娘是不是都爱让人画?”
曾大江说:“不是爱让人画,是爱照相,照相机拍出来,比画得好。”
胡招娣便对曾大江嘴里的照相,充满了无限的遐想。
不得不向命运屈服
那天,胡招娣来找曾大江要画书,她想学画画。
曾大江喝了很多酒,迷迷糊糊地望着胡招娣那双黑瞳瞳的眸子,心里有一万头野马奔腾而过。
胡招娣坐在曾大江的身边,问啊聊啊,晌午的太阳越过头顶,屋子里光线逐渐暗下来,气氛缓慢而暧昧,一切都在不知不觉地发生。等曾大江酒醒的时候,村支书已经找上门来了。他开门见山地问曾大江娶不娶他女儿。
曾大江吓醒了。胡招娣一个只读到小学的农村姑娘,嫁给会画画、会写诗歌的才子曾大江,岂止是天上和地下的差距。
他想拒绝,却张不开嘴。
老支书放下话:“现在木已成舟,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结婚以后,你就是我们村的人了,我可以安排你去小学堂教书,过得舒心点。”
白娶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还有什么吃亏的。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砸到了头上。
经过一晚上的思想斗争,曾大江屈服了。生米煮成熟饭,他不得不向命运屈服,向他的没骨气屈服。
与这个城市格格不入
结婚后的第三年秋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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