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曾温柔了我的岁月
宿舍,火车,老旧日子,心有喜悦,美丽邂逅,寂静欢喜,前尘往事,最后一面
文/陆小寒来日大难,口燥唇干。今日相乐,皆当欢喜。
老旧日子
李静芜过着老旧的日子。
早上七点骑自行车上班,途经早点铺,取走一袋豆浆,一个青菜香菇包子。
单位离家三站公交,一幢老式的市政府楼,年代久远的红砖外墙。向阳的那一面爬满了爬山虎,那砖的红,也就显得更加斑驳了。
她的工作也是老旧的,纸媒式微,他们的杂志社做着本市的最后一本文学杂志,几乎没有人看。
年后辞职大潮,大家都骑驴找马,只有静芜,还有两个快退休的老同事耐得住寂寞,留了下来。
这一天,和平日里的每一天并没有什么两样。
静芜总是第一个来的,开了木窗通风,去水房打两满瓶热水回来。又开始拖地,把水磨石的地板擦得锃亮。
这时候,同事也差不多来齐了。她拿出她铁罐子里的茶叶,泡了浓浓的一杯,放在手边。打开嗡嗡响的台式机,开始审稿。
这一天不会比往常更有意义,更悲伤或者是更喜悦。
如果朴园没有出现。没有在不咸不淡联络着的五年后,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心有喜悦
你也有过这样的朋友吧。
静得像一只冬日里的猫,卧在你的通讯录里,一年也说不上几句话,逢年过节却有一两句礼貌疏离的节日快乐。
对陌生人,我们是不在意的。难过的是,这个人,曾与你彻夜长谈,好像有一生说不完的话。
门卫大爷上来说“小李,门口有人找。”的时候,静芜以为是客户。
咚咚咚踩着楼梯跑下楼,却见朴园两手插着口袋,立在老旧铁门下。
门旁有院子里长出来的紫藤花,热热闹闹地挂着。
那一面后再没见到他吧,却好像没什么改变。还是清瘦疏朗的样子,还是学生时代的打扮。
旧的衬衣,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一双有岁月感的白球鞋。他不是时髦的人,墨守成规般守旧。
朴园看到慢慢走过来的女孩,招了招手,朗声喊道:“李静芜,这里!”
“李静芜,找到你可真不容易。”
“李静芜,你这两年一点都没变。”
他是这样的,喊她的时候总是连名带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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