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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一声父亲我泪如泉涌
http://www.100md.com 2016年2月27日 《时代青年·哲思》 2010年第2期
     6岁那年,父亲由于晚期肺癌离开了我们。从此,日子过得十分艰苦。母亲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劳作,也只能解决温饱问题。

    9岁那年,母亲领进一个男子,让我们管他叫爸爸。他就是继父。继父十分勤劳,也很疼母亲,凡是要挑要背的活他都一个人包了,从不让母亲插手。

    继父有个习惯,不管到哪里,腰间总别着一根很长很古老、浑身光溜溜的褐红色烟斗,有事没事总会“吧嗒、吧嗒”地抽上两口。在我的印象中,继父几乎都是平静的,不管发生大事小事,他总有着“轻风徐来,水波不兴”的悠然。然而,仅仅为了这根烟斗,继父给了我重重的一耳光。

    那是继父进门大约半年的光景,我偷偷地把继父的烟斗藏了起来,结果一连几天,他魂不守舍,双眼布满了血丝。最后在母亲的严厉盘问下,我才极不情愿地拿了出来。递到继父面前时,继父双手微微颤抖,小心地接了过来,然后给了我一个耳光,眼中浸满了痛苦的泪水。

    我被吓哭了。母亲跑过来,抱着我的头说道:“以后千万不能动他的烟斗,知道吗?那是他的命啊!”

    也许是那一记耳光打出了我对继父的仇恨吧。年少的我一直认为:后爹就和白雪公主的后妈一样坏透了。我对他很冷淡,不理不睬,更别说叫他一声“爸爸”了。

    小时候的不幸经历,让我过早地体味到农民的艰辛。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高考上。但第一次参加高考就名落孙山。“娘,我想复读一年。”我对母亲说。母亲叹了口气说:“平啊,家里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我身子不好,你弟弟也在上高中,全靠你爸一个人,你看看,全村能有几个高中生?你还是回家帮他一把吧!”可我主意已定,坚决不退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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