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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再阑珊,等你也甘愿
http://www.100md.com 2016年2月23日 《时代青年·哲思》 2010年第5期
     这年冬天,我陪父亲回哈尔滨探亲,我们落脚在父亲的表姨家里。

    姨奶奶带我出门。街上到处是身材高大的男女,异域的脸孔,却是标准的普通话。老太太看出我的疑惑:“那是很早迁徙并定居此处的俄罗斯后裔。”在餐厅,窗外忽然下起鹅毛大雪,我打量着从窗外走过的俄族男人。老太太望着雪里走过的人们呢喃:他们很英俊是不是?那时的叶夫根尼比他们还英俊。叶夫根尼,是姨奶奶40多年前爱过的一个苏联人。

    1953年发生多少大事,她不想回忆,也不想复述大多数人都记得的历史。她说:“用那个年代的说法,我政治觉悟不高。”

    那时哈尔滨比现在寒冷,第一次见到叶夫根尼也是大雪天。她穿蓝灰色厚棉袄,大街上有人拦住她,用蹩脚的普通话问:“同志,中央大街怎么走?”是一个年轻的老毛子。哈尔滨人管俄国人叫老毛子,对苏联人一并沿用这个叫法。那阵子哈尔滨街上忽然多了很多苏联来的老毛子,据说是支援社会主义建设的专家。她指了一个方向,用俄语告诉他怎么走,那人离去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几天后,她从来厂部车间的几位苏联专家里辨认出那双沉静深邃的眼睛。他经过时,朝她点头微笑。

    那个年代流行联欢舞会,厂里举行好几场有苏联专家参加的舞会。一个晚上,她坐在灯光久久才照过来的角落里。流动的舞曲和闪烁的光影中,有人在她身边坐下:“不去跳舞吗?”蹩脚浓重的外国口音让她耳根发热。他微笑着伸手:“我是叶夫根尼。”她脸一热,与他握手。

    他凝视着她,指指自己嘴唇旁边说:“你这儿有个标志,很让人难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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