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抛在了哪一阵风中
不止一次来过大连海洋公园。这次来,几乎是直奔让我惦念的海象而去的。那不是一种俊美的海洋动物。它体态庞大,看上去拙而丑,像一只放大了上万倍的灰褐色的蛹。它没有讨人喜欢的白鲸那样的福分,有资格住在超豪华的巨大水箱里,一天到晚举着一张据说是“微笑”的脸自在戏水。这两只悲惨的海象,住在小到仅容转身的“迷你”水箱中,愤懑地游来游去。
我索性蹲下来,看它们游泳。
今天,它们似乎是商量好了:公海象卧在水底休息,腾出足够的空间供母海象做运动。那只母海象稍一发力,不出一秒钟的工夫,就触到左边的箱壁了,它只好一个打挺翻过来仰泳,不出一秒钟的工夫,又碰到右边的箱壁了。这个局促的小小空间,仿佛就是为了让它戒掉“水中散步”的嗜好而特意打造的……去年,一个在北京打工的亲戚说他租到了一间“胶囊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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