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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散文三题(2)
http://www.100md.com 2018年5月1日 《幸福·婚姻版》 2018年第5期
     母亲说:是我们老家那边的戏呀,再说我那时不是给你讲解了么?

    我说:不对,我依稀记得第一次跟你看《红楼梦》的时候,你只顾先跟着哼,接着哭,没功夫跟我讲,是我自己懂的。

    母亲哈哈一乐:好吧,好吧,说明我丫头早慧。

    其实不是我早慧,该是我前世做过伶人吧,而且就在江浙那一带的水榭歌台里,直唱到人戏不分,华年枯萎。那几丈宽的戏台,是否浓缩过我一生的绮丽沧桑和爱恨?不然我如何会在今生听越剧听到发痴。如何会看到戏台就忍不住爬上去,呆呆地抚摸或亮丽或斑驳的柱子,定定地遥望台下,要找当年那个独捧我一人的痴情戏迷。

    更可笑的还有,将家中两片枕巾缝在一起当水袖,抗一叉棍当花锄,一板一眼地学葬花。十一二岁的年纪就“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像模像样地、投入地,自以为林妹妹,哀艳欲绝了。

    越剧原本是浙江嵊州县的地方民间艺人说唱戏,后来发展成覆盖江浙一带的大戏。我的家乡虽也有专门的戏种,但娘家在丹阳的母亲只爱越剧。及至我出生,所有的戏台都已被推掉,连同蒙灰的乐器一起成了四旧,街头喇叭要么不响,响起来无非是革命口号和样板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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