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青春,两种命运
大专,花店,文凭
彤彤她和我,是发小,在同一所小学、中学读书,又双双高考落榜。落榜后,我去姐姐开的花店打工,她呢,去药店当学徒,是她父亲托人给她找的工作。我不甘心做卖花女,想去上海闯闯。
她也不想做药店学徒,却更怕“麻烦”:没一技之长,除了这份现成的工作,还能找到什么事做呢?更别说去那么大的城市,连落脚处都没有,在这里万一遇到什么事,起码有很多人可以帮忙。
她说的都有道理,但我还是要走。
我来到上海,挑了一家顺眼的饭店做了第一份工作。
每天上午10点,我就要站在一堆小山似的碗盘后面,不见天日地刷啊刷,一直刷到晚上12点。几天下来,手被劣质洗洁精浸泡,发痒、溃烂……
春节回家,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她。我把在上海的吃喝拉撒细枝末节全说完了,她才意犹未尽地感叹:真好玩!又庆幸:幸好没去,要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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