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国真,不像诗人的诗人
他应该不是个飞扬跋扈的人,活动四五天,一起吃了十几次饭,没听过他一次挥斥方遒,话说,这是文人的通病。尤其男性文人,落座不谈政治,甚至完全不高谈阔论的,真少。汪国真是一个。但他也不拒人千里之外。我和他聊过几次,他就微笑着、细心地听,再慢慢地回答我,有问有答,一问一答,没有不耐烦,也不过分热情。好像他和谁说话都这样,和和气气,也没有交朋友的意思。
我问他:“还写诗吗?”
他说:“很少写了,主要是写书法,求字的人多,都是朋友,不好拒绝。”
我的字很丑,一直想练字又天天拿“没时间”当借口,就羡慕地说:“我也想有一笔好字呀。”
他就告诉我:当年他的字也很难看,读者很多求签名的,他觉得这样的字拿不出手,对不起读者,就每天拿出两小时来练字,现在已经出了书法集。
——他一定是个很耐得寂寞、也很吃得苦的人。
忘了是谁告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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