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旅行哲学
这是上海冬季的一个雨夜,又冷又湿,一团漆黑。我们夫妇,与我少年时代的朋友夫妇相约在淮海路上的一家餐馆吃饭,庆祝我们夫妇几天前的生日。他们刚从加拿大回来,错过了那次生日聚会。那天晚上到处都湿漉漉的,人行道树上秋天结下的悬铃又湿又黑,好像无数悬挂的逗号和句号。他们带来了礼物,装礼物的纸袋在潮湿的空气里也变得软塌塌的了。自从他们移民去了加拿大的维多利亚岛,我们就不能像从前那样时时见面吃饭了。从前,似乎两家大人孩子的生日,我们总在一起庆祝。
彼此想念的时候,我总这样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他们却总这样说,你们什么时候来维多利亚岛看看我们呀?
因为有了他们,我才从听说中认识那个岛,有许多加拿大枫树,雾常常很大,很安静的岛,就在北美的西海岸线上。
霉干菜烧新鲜黄花鱼,塌棵菜炒冬笋片,鸡汁百叶结,四喜烤麸,都是江南菜,老口味。如今孩子们远在天涯,父亲们业已往生,我们围桌团团坐下,庆生。
渐渐地,他们说起维多利亚岛初冬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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