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旁有个修鞋摊，摊主姓李，两条腿又细又短，走路靠每只手里拿着的一个小板凳撑着往前挪，大家都叫他挪子。

    挪子四十岁左右，面皮黑，脸瘦小，在这里摆摊修鞋已经十多年了，他的住处就在学校院墙和公厕墙的夹道，上面用两片石棉瓦盖着，下面用石棉瓦堵住一头，这也就是挪子老李的家了。

    挪子老李腿脚不行，却长了一双很巧的手，经他手修的鞋既好看又耐穿，收钱也少，想修鞋的都乐意找他，除他修的认真外，大家也是通过这种方式来接济他，所以他天天很忙。

    深秋的一天，人们经过挪子修鞋的地方，见他身旁多了一个女人。女人白胖白胖的，剪着齐耳短发，上穿一件嫩枣红缎子新棉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