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照见了谁的伤痕
那一年他还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希望能够在繁华的北京混上几年,攒下一笔钱,而后衣着光鲜地回老家,盖一所像模像样的房子。终于在一个春天,他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带上我和母亲坐火车来到了北京。他在陌生的车站买了一张地图,又凭借着少得可怜的地理知识,很快就在一个名字奇怪的胡同里安顿下来。我和母亲都不知道他具体干些什么,他有时会拿一把小葱回来,有时会带回一个让我不知如何下口吃的棉花糖,有时还会给母亲捎一小块布来,让她攒多了给我缝书包用,晚上他便去租一辆三轮,到处转悠着拉客。
六岁的我在人生地不熟的北京憋得难受,便常常闹着要与他一起出车。他起初不同意,但最终答应下来。初春的北京,风很大,也很冷。我瑟缩在车里,披上他的棉大衣,戴上有破洞的帽子,看路上的行人。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听见他在说话。
他说:“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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