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爱着,很用力
我以前上学那会儿,认识一个走读生,叫徐媛媛,每天晚上下了第二节自习,她会骑着自行车回家,她的自行车常常放在女生宿舍楼前的车棚里,那时候一个哥们喜欢她,于是天天去扎车胎,每天她只好推着车回家,我哥们就一直陪她走,当然是那种偷偷的,看到媛媛上了楼回家,他便疯跑回学校。有一天,媛媛跑我们班找我,要商量一件事。我问,咋了?她哭笑不得地说,咱俩商议一件事儿呗,你能跟你哥们说声别扎我车胎了吗?关键是我没钱补胎了。
我在教学楼的楼道里笑得人仰马翻,我说,要是主胎不报废,哪有备胎的份儿。
我之所以认识媛媛,因为那时候我们都是艺术生,我们常常在大舞蹈室碰面,她跳她的天鹅湖,我读我的席慕蓉。真正的革命友谊是建立在一起做坏事,一起翻墙去校外打台球上,我请她吃加肉的麻辣烫,她给我带她妈包的三鲜馅儿大包子。
我哥们王胖子这么跟我说的,有时候,你喜欢一个人可能就是一瞬间被拿下,她的岁月静好迎面袭来,你缴械投降,自此信誓旦旦非她不娶。
那天他推开舞蹈房的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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