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两滴,三四滴
雨突然就来了。外婆放下碗筷,抓起门后的镐锄迅速冲出门外。后檐沟的水一下涨满了,一些积水便从墙缝渗进屋。外婆将屋后的沟清挖后,又到门前菜地里,把搭架的竹杆插深些,以免竹杆被雨打倒,扯断了豆蔓。
回到屋,外婆已成了落汤鸡。头发本来就稀少,雨水让她的头顶更加惨淡。貼在身上的衣服沾染了淡黄色的豆花和翠绿的心型豆叶。水珠子顺着她的裤腿往下滴,形成一个圈。
她站在门口,望着檐下的水帘,匆匆擦拭几下,继续干活去了。
屋漏,特别是遇到这样的暴雨,一会儿顶棚的报纸湿了,要不了一根烟的功夫,纸破了,拇指粗的水柱流下来,外婆拿出大盆小盆,立刻响起参差不齐的“叮咚,叮咚”声。如果是半夜暴雨,外婆就抱着我,坐到雨停。因为床上也漏雨。
外婆爱吃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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