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日之师”李希凡
深秋的北京,红叶染红了西山。一代红学家李希凡静静地躺在八宝山大厅里,室外飘着细雨,人们从四面八方络绎不绝地赶来。
李希凡,一个曾经的“小人物”,走完了他91年的人生路。
回想当年,1975年我从南开大学毕业来到人民日报,不久分到文艺部。部里的负责人把我引到一间辦公室,说你就和希凡一间屋吧。希凡站起来和我握手,表示欢迎。嚯,他那大块头,高我一大截。
希凡的桌子靠窗,我的桌子近门。只是我的椅子又高又大,还是皮的。估计原本是配给大块头希凡的,他嫌笨重弃之不用。
他每天很有规律,早上一来,先是去倒掉茶杯里残水,然后沏上茶,再把桌上的东西简单扒拉一下,接着点上一支烟,翻翻当天的报纸,就开始写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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