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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炯:我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http://www.100md.com 2019年12月16日 2019年第6期
     与大多数诗人一样,“初唐四杰”之一的杨炯也有着神童的光环,据说其幼年就聪颖博学,文采出众。唐显庆五年(660年),那时的杨炯只有十一岁,就已经待制弘文馆。

    在他童年时期,所作的一些诗文就颇具刚健之风,杨炯虽出身于寒门,但诗文里却藏着傲骨,性气豪纵,轻视权贵。当年诗坛以上官仪为代表的“上官体”宫廷诗风达到了鼎盛时期,讲究“六对”“八对”,过于重视诗歌的音律,忽略了“诗言志”的本质,很多文人跟风效仿。杨炯却不,他与上官体为首的宫廷诗派划分着鲜明的界限,他主要是以诗歌抒怀,以诗歌表达他的内心所想,情感真挚,冲破了上官体流风,开拓了大唐的新诗风。

    而所谓“待制”弘文馆,就是等待诏命,每天轮值,随时做皇帝的顾问,后来人越来越多,“待制”也就变成了一个职称。

    初入弘文馆,杨炯太过年轻,对出仕这件事还没有什么概念,日子过得安逸且满足,杨炯也是如此,在弘文馆一待就是十六年。

    二十七岁时,杨炯有些焦虑。年岁在增长,阅历与学识也在加深,他不再屈从于眼前的安逸,“学而优则仕”的信念在心底日渐萌生。只是这时的杨炯早已经错过了太多的机遇,古人寿命短,二十七岁,正是不上不下的年纪。在怀才不遇的焦虑中,杨炯写下了《青苔赋》与《幽兰赋》,表达了他入仕无门的郁愤与哀怨。

    唐高宗上元三年(676年),杨炯在京应制舉,补秘书省校书郎。纵观整个中国文学史,很多诗人都在这个位置上坐过,但这个职务大多是他们仕途的开始,抑或是升迁的一个跳板。而此时的杨炯已经年近三十,才获得了这么一个九品小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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