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耕神经外科的神圣土地掌握毫厘之距,只为撑起生命之重
住院医师,精细化,“这个家里要有个医生就好了”,?“我惊讶于他们对知识体系的掌握和对知识的渴求”,“我要挑战不可能”,“神经外科是一门‘精细的学科”

在中央电视台《挑战不可能》中的他,从容、迅速地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了缝补鸽子蛋的艰巨挑战;现实中的他,蓝衬衣、白大褂,和易而优雅,却又不失军人的坚毅。
当问起一名优秀的神经外科医生需要具备哪些品质时,他说:“无关技术,但至少要有对患者的责任心和对生命的敬畏之心。”谈及专业,他冷静、谦逊;谈及个人,他风趣、坚定。
他正是我国神经外科医师最高荣誉奖——“王忠诚中国神经外科医师年度奖·青年奖”的获得者之一、东部战区总医院神经外科副主任马驰原教授。这次,他以一位“講述者”的身份,将他心中对医学的所思所想,向我们娓娓道来。“这个家里要有个医生就好了”
学医,其实是家里人的期待,尤其是奶奶。从小,我就是奶奶一手带大的。她身体一直不太好,“老慢支”、肺气肿,还有一些基础性疾病缠身。在我的记忆里,她每个冬天都伴随着咳嗽、咳痰,备受煎熬。奶奶也总是念叨说:“哎呀,这个家里要有个医生就好了。”现在想来很好理解,老百姓确实都会有类似想法,若家里有个医生,看病就方便些,小毛病先给家里学医的人诊断一下,然后直接拿点药就能治了。所以奶奶总念叨这个,对我的职业选择产生了很大影响。
与现在不同,那时候的高考是先填志愿后考试,我们自己先估算考分大概在一个什么水平,然后填个差不多的学校。当时不太成熟,其实没考虑过自己想学什么,以后从事何种职业,对一切都挺迷茫。但现在想想,选择学医这条路是万分正确的,至少我能从根本上帮助很多人。对我而言,给患者治病是获得成就感途径之一,让我确确实实地感觉到自己在做善事,心中暖暖的。
医学专业总是难考的,那个时候考医学分数要求很高,我几次模拟考试的成绩都不错,最高一次排到了全省第三,也就突然自信满满,感觉还是有机会的。而男孩子,总有一腔从军报国的热血,所以军医大学最后吸引了我。说是为了满足家里人对我的期望,其实也是满足了自己想当军人的愿望。
1993年,是第二军医大学开始办7年制的第二年。南大医学院和南京中医药大学很早就开始了7年制的尝试,我们学校虽然刚起步但搞了一些创新,跟其他院校不大一样。其他学校可能分数高的学生一进去就是7年制,但我们学校实行了“滚动淘汰制”。前3年都在不断滚动,根据每学年结束的成绩排名,前25名的学生才能读7年制,有点优胜劣汰的意思。到第六年,只剩下我们10个男生5个女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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