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折磨自己的方式折磨你
又一个同样炎热的夏夜,我做了一个梦,梦见那天离开他之后,他醒过来跑下楼追我,我梦见他沿着那条路一直跑一直跑,可是怎么跑也找不到我,然后他就哭了,蹲在路边很伤心地哭了。1
一个人的时候,我总是去找陈锦,我们已经认识很多年了。
我不喜欢认识陌生的人,我害怕别人看我时流露出的我读不懂的眼神,我讨厌寒暄,不喜欢一切又从头开始的重复带给我的感觉,那让我厌倦。和陈锦已经很熟悉,我可以尽情地做我自己,他不会见怪。而且我始终觉得,我们在一起像是两个没有性别的人,我不用花心思去想我是否会爱上他,或者,他是否会爱上我,这让我觉得安全。
让陈锦见杨格是偶然决定的。我和杨格在街边的回民小饭馆吃东西,突然想起陈锦就住在对面,于是给他电话叫他下楼。
两个男人的会晤,气氛居然比我想象的糟:杨格温柔地为我盛了一碗羊肉汤,而陈锦在打了招呼之后就没有说一句话。过了一会儿,一个电话打来,杨格先走了,虽然杨格没有说,但是我知道是他的未婚妻;虽然我没有说,但是陈锦也知道。
我微笑着在杨格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吻,说:“BYEBYE!”看着他匆忙的样子,突然觉得他好狼狈,怪可怜的。
陈锦看着我,半晌,说了一句话:“音音,他不配你!”
我怔怔地望着陈锦,挤出一丝笑:“玩玩儿的,开心就好了。”
2
和杨格在一起是我坚持的,即使在那一夜的激情后,杨格告诉我他有未婚妻。
“我要和你在一起。”我望着他,缓慢而清晰地说。
“不可能的,音音!”杨格沉下脸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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