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惑
一我很迷恋聂政这套房子的露台。云南大理石铺成的地板,陕西红色岩石砌成的墙面,镂空的白色栏杆旁边,摆放着两张白色沙滩椅,整个房子四面环山,因为树枝遮盖而显阴郁。而独独这一处,一整天都有阳光从斑斑驳驳的树影中投射进来,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可以充分享受到阳光的沐浴。我喜欢阳光,大半的时间,我穿着白色纱裙,慵懒地躺在阳光里。
我那么爱阳光,以致把自己晒成黝黑却毫不在意。聂政却无比地厌恶,“白乐,你再晒我就把你送到非洲去!”他把我拉进客厅里,一边恨恨地骂,一边用宽大的手掌将防晒油抹在我的后背上。修长的手指在肌肤上跳舞,丝丝痒痒、酥酥麻麻。光影交错中,他的眼神专注而挚烈,我感到自己抑制不住地心潮澎湃,起身要走,长发不小心拂过他的面颊,聂政一把按住我的香肩,在耳边轻轻柔柔:“你会要我死!白乐!死我也心甘!”
“可我不心甘!”就在聂政试图解开我内衣的最后一颗挂扣时,我陡然间猛地推了他一把,嘴里连珠带炮:“我说了你没有资格,我是处女,而你呢?你有老婆,我没有享受别人老公的习惯!”他停了手,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默默地从我身上爬下来,呆呆地去浴室。
自从他见我第一面起,我就是他眼中的白狐,古灵精怪,娇柔多姿,欲得而不能得。其实他只要坚持一点,霸道一点,我可能早已委身于他。而他不是,他宁愿做个正人君子,也不愿,让他在我心里的美好印象受到一丝损害。何况他那么爱我、宠我,断然不会强我所难。我抓住他的软肋,不肯放松。我就是这么个小妖女,即使爱他爱到天崩地裂,仍旧保守着点点滴滴的清醒,我要把自己的贞操留到结婚的那一天。虽然我身体的每个细胞,那么地想念聂政的身体。
我不止一次问:“聂政,离婚吧,我们在一起。”他轻笑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二
我在聂政的宠大工贸公司做了一名小小的技术员。公司做玩具油漆,主要销给国内一些著名的玩具厂家。公司是他的岳父开的,聂政只是挂了一个徒有虚名的总经理头衔。这两年,聂政的爱人,杨裴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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