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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302004
有一层窗纸,不能捅破
http://www.100md.com 2016年2月23日 《伴侣》 2010年第2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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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午后,我只在医院草草做了一小会儿康复治疗,就离开了。因为,我无意中听到了护士们私下的低语和叹息,即使我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瘫痪的厄运。

    还未走出医院,我就知道沈鸣贺在外面另有一个女人,仅仅一个瞬间而已。之前不曾有过绯色的流言传来,却偏偏运气不济,碰见他为一个如花俏丽的女孩拢起额上一缕秀发时,我的轮椅恰巧行至门前。当时的情景,至今依旧记得清晰。那一刻,我如遭电击,半天没回过神来,好似在拼命说服自己不过是梦境而已。可中间,只隔了一道玻璃门,很是透明。

    但我不怪沈鸣贺,真的,我不想成为他的拖累。

    关于前尘往事,我只记得了他的好,而以后,我还来不及想。他对我点点滴滴的好,还温婉地流淌在心间,让我找不出离开他的理由。然而,我知道自己高位截瘫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从今往后,我只能在轮椅上度过,再也站不起来了。

    沈鸣贺正当壮年,风华正茂,可鬓角却已经见了丝丝白发。近一年来,他每日在外面忙了一天,回家还要面对一个等着他做饭的妻子,面对琐碎的家务。他老了许多,背也有些弯了。他忙完公司里的大小事务,还要忙着照顾我的饮食起居,这样的日子,他怎能不老?

    而我,身为他的妻,被他疼了宠了八年,居然连一个孩子都没有给他,且,再也无法给他了。

    2008年5月12日,汶川的那次特大地震,让当时到那儿出差的我和许多人一样没能幸免。我在医院躺了三个月,想翻个身都难。沈鸣贺撇下身边之事匆匆赶来,日夜守在我的病床前,给我擦身换衣。他每天无数次宽慰我,你会好起来的。

    回来之后,我也以为自己会好。可如今,就连上一级矮矮的台阶,都需要搀扶。那场灾难残酷如刀,已将过往的幸福生活硬生生地切断,曾经的甜蜜成了眼下泣血的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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