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种的不是“菜”,是寂寞和悔恨
1.向往天鹅我的新号上只加了一个好友:水自流。
我是给几家公司做广告插图的,窝居动物,没什么朋友。一天,那唯一的好友说话了:“一起摘菜吧,挺好玩的。”
全中国网民都沉迷于这个幼稚的无聊游戏,我应邀开通了牧场和农场,种植了牧草、蔬菜,养了小动物。
我学会了摘菜,也常被摘,“水自流”是我唯一的好友,所以也是我唯一互摘的对象。
慢慢就熟络了。“水自流”的牧场和农场都二十多级了,饲养种植着美丽“高档”的动植物。
“水自流”和我在同一个城市,半个月后,我说:“我们见个面吧。”
“水自流”没有回答,我正在我的农场倒计时等待收获。飞快地,一田地土豆被她盗了一大片,下手真快。对方是专门来摘菜的,而我三心二意,末了对方说:“我们只是摘菜玩玩。”接着发了个顽皮的笑脸,退出了。
我没有英俊的相貌,一无所有,吃饭问题都快解决不了了,想搞个网络一夜情,实在是难,找女朋友更是问题,现在的女孩哪个不是金钱眼啊?
我三十岁,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为了饭钱飘泊,我很寂寞,身体寂寞,心更寂寞。
癞蛤蟆虽然卑贱,照样不能控制对天鹅的向往。
2.望梅止渴
冯幸幸有一张无可挑剔的脸,二十三岁,皮肤粉白到透明,身材圆润丰满。她就在我对面的写字楼,吃国家皇粮的白领。据说许多男人对她垂涎三尺,据说她有男友,但谁也没有真正抓到现形。
我每天待在房间里,一伸头就可以看到冯幸幸的办公室窗户,我像思春的少年每天盯着她上班下班,但那女人我可望不可及。
不是没追求过,我曾经俗气地把十元钱丢到冯幸幸身后,然后大叫:“美女,你的钱掉了。”我想以此套近乎,达到亲近她的目的,但偏偏冯幸幸不是爱占小便宜的人,她笑着说:“谢谢,不是我的。”
我还曾多次假装无意与她偶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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