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人的痛
心痕17岁,小小陪母亲从医院出来,母亲被诊断患严重心律失常。母亲抓着小小的手冷冷地发抖,小小能体会到母亲心底的柔弱和恐惧。她说,妈妈,有我和爸爸照顾你,你多休息就行了,没事的。母亲宽慰地笑了,眼底藏着一些与病情无关的隐痛。
从楼下看家里是一片黑暗,母亲说就在楼下吃了面条再回去。那碗面条母亲没有吃完,每一口都是用开水送下喉管的,母亲面带焦虑不时地向楼上的家里张望。
小小还在舔着唇角芝麻酱的余香,母亲开门,小小似乎听见几声猫叫,母亲再拉灯,赤裸着的父亲和一个赤裸着的女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赤条条地站在他们面前,在那短短的几分钟内都惊悚得不知道要找块布遮掩。
母亲颤抖着扬起手,嘴唇哆嗦许久未能发出声音,而后重重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心酸
小小高中没有毕业,父亲在母亲死后离家而去,再没有回来。她开始自己找工作养活自己。
我住在她楼下,高中时我们一个班,她母亲死后她去了一家酒店做服务员,后来她很少回家,再后来她去了广州,再后来是四年后的这天她回家给母亲上坟,我正和她说着话。
“你明年毕业来广州找工作吧,我在那边有房子,你可以和我住一起。”小小已经出落得很漂亮,细嫩润红的皮肤,一张一合的两片唇晶莹欲滴。
“我现在跟的男人虽然老得喘气都困难,也算个大款,吃喝不用我自己再操心。”她抽绿摩尔,细长的烟,细长的手指,细长的火机,很有韵味。
心爱
毕业了,小小真的利用手上的关系在广州给我找了一份薪水不错的文职。我想是她太寂寞,太需要一个心灵的陪伴。我们住在她天河东的那层楼里,据说是这个男人付的首款、那个男人付的尾款。两房两厅,布置得很简单雅致。小小喜欢张扬的亮色,讨厌黑灰的压抑。沙发、床单、家具都是明亮的红或黄,我明白,她心里的阴影永远都无法抹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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