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善良的女子，生在世间，就是让人心疼的。那句话说得不错，如果你没有十足美貌，那么你就一定要善良。

    妻就是两样都占的人。

    早在结婚之前，就发现了妻的这种性格。那时，在我们经常走过的一条路上，有一个乞丐，老人，很老了，拿一只黑糊糊的碗，颤颤地伸到我们面前来，而这个时候，妻总是会从身上的包翻起，然后找出硬币放进那只碗里。

    我笑，你不知道，这样的人，大都是家里盖着小楼的；妻也笑，说大冷的天，他们出来干这个也是一种职业，其实，他们活得还是比较可怜。

    冬天，吃完火锅出来，碰到一对乞讨的母女。母亲抱着两岁多的小女孩，看到我们走过来，马上从小女孩的头上摘下帽子来，伸到我们面前。妻猛地挣开了我的手，从包里找出些钱，塞进了女人的口袋里，又从女人手里拿过帽子，帮小孩子戴在头上，说，天冷，别冻着了孩子。

    忽然觉得眼睛湿湿的，心里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想，这样的女人，我还想要什么呢?

    于是结婚。

    二

    妻的性格，是那种比较柔弱的，这或许也是她善良的原因吧。

    婚姻里面，是有许多不忍看的剌的，每桩婚姻都是一样。五年过去，婚姻渐渐地趋于平淡，但妻依旧每天要钻在我的臂弯里睡。每次都是看到她入睡之后，心渐渐平静下来，看书，然后睡去。就这样，一点点地掉入平淡的生活里面去。

    有时就想，婚姻的本质可能就是这样，直到杨小如的出现。

    同一个办公楼里，杨小如顶着一头红发跑来跑去，常常跑进我办公室里，对我说，江浪，我想我是爱上你了。虽然是玩笑，但三个月之后，渐渐地发现，她的眼神，由不在意变为欢喜，又由欢喜变为缠绵，而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了她。

    自己否认，因为家里那个易受伤害的小女人，怕伤了她。而那个冬天的记忆里，那个为小孩子戴帽子的场景，不止一次地出现，心颤颤的。

    但自己又不能绝对地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