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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01820
流浪的爱情无法释怀
http://www.100md.com 2006年7月8日 《人生与伴侣》 2004年第19期
     一

    在认识彭克之前,我已恋爱过两次。大学里的那场初恋只开了一朵羞涩的小花,就随着毕业的到来无情地凋零了。第二次恋爱,我狂热地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成了名副其实的第三者,但最终的结局是,当我在人流拥挤的火车站,看到那个男人的妻子,抱着幼小的女儿与我擦肩而过,她在无意中留给我一个幽怨的眼神,让我良心发现。终于,爱情没有抵过良知和道义,我像一条看到了危险又懂得谦让的鱼,悄然隐身退却,将那个男人也晾成了一条干鱼片。

    我在海边长大,喜欢这个海滨城市,也非常喜欢垂钓。在一般人眼里,垂钓无异于面壁打坐的苦行僧,至少也是垂暮老者打发余生的爱好,像我这样时尚新潮的女孩子,对寂寞的垂钓情有独钟,就显得很不可思议,但我一直就是这样特立独行的。当我悲壮地从第三者的位置退出时,我成全了别人,却伤害了自己,有半年时间我用垂钓来疗伤止痛。

    我经常坐渡船到对面那个小岛去垂钓。那里有一个角落是属于我的,一年前被我命名为“在水一方”。在一个雨后的清晨,当我来到“在水一方”时,我发现我的领地被一个流浪汉占据了。他身边硕大的背包、到处是口袋的马甲、粗糙的翻毛皮鞋,以及散漫拳曲的头发、满脸的络腮胡子,让我毫无疑问地把他归到流浪汉的行列。

    他拿着画夹正在作画,当我挑衅地站在他面前时,他居然用满脸的胡须堆出了一个友好的笑脸。我没有接受他的笑容,一扭头坐到了离他不远的礁石上,旁若无人地开始挂钩甩竿,静坐垂钓。

    海面蔚蓝,水波平缓,要在以往我会大有收获的。可是那一天非常晦气,两个小时过去了,我居然没有钓到一条鱼,同时我感到自己心烦意乱、心绪不宁。我把失意归咎于这个倒霉的流浪汉,我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他,发现他居然频繁地对着我抬头、低头,右手飞快地在纸上点点画画,我马上意识到,今天我成了他的风景和模特。

    我站起身悄然走过去,他被我突然的到来搞得有点慌乱,立刻站起来,略显不安地说:“对不起,没有经过你同意,我……”我已经看见了他递过来的一组速写,从来没有人给我画过速写,这倒令我有些新奇。

    显然他是一位训练有素的画家,那组速写线条流畅,勾画入神,他甚至抓住了我挑衅时的神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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