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病
“老婆,把咱的拖鞋拨拉过来。”寂然无声。我抬头看时,见那个被唤做老婆的,正歪在沙发的另一端,看看那拖鞋,也正在她脚边———想什么呢?跟老和尚参禅入定一般。
“老婆,麻烦您老人家,高抬贵足,把洒家的拖鞋拨拉过来!”
那边还是呆若木鸡,歪在那里。我老人家,只好趴过去,自己拎过拖鞋,套上,当然,巴掌在经过她的屁股时,顺势“啪”地来了个响亮的亲密接触。
我的耳膜马上准备承受几百分贝的尖叫,然而,还是无声无息。
我开始转过身来,研究面前这个石膏女人:眉儿软沓沓地挂着,眼儿迷迷蒙蒙地睁着,脖儿像面条了,身儿也成了黏米糕了。
怎么了?突发性痴呆了?脑瘫了?植物人?或者撞了邪了?掉了魂了?
我急忙挪过去,学着重病房的医生的样子,按了按她的额头,翻了翻眼皮,还是不知所以然,突然想到,应该先听听心跳。
谁知我的头刚扎下去,随着两声敲门爆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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