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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00137
妹妹啊,姐姐岂能与你“有夫同享”
http://www.100md.com 2006年7月8日 《人生与伴侣》 2005年第7期
     一

    我出生在湖南省一个边远偏僻的小山村。童年留给我的记忆是黑色的。爷爷是地主,天天戴着高帽子被人拖着游街。爸爸被高强度的劳动改造压垮了身子,过早离世。当时我们兄妹三人,哥哥12岁,我9岁,妹妹才4岁。妈妈为了养活我们把眼泪咽到肚子里,拼命挣工分。可当时的大队队长欺侮我们孤儿寡母,老找妈妈的碴儿。有一次他诬陷妈妈偷了队里的玉米,把妈妈的上衣脱光,脖子上吊一大袋玉米,在6月的烈日下晒了整整半天。还有一回,他无中生有地说我妈妈偷汉子,在大队召开群众大会时把我妈绑在队屋中间的柱子上,胸前挂一双破鞋,由以他老婆为首的一群妇女轮流朝我妈脸上身上吐口水。散会时,妈妈一头栽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回家后,妈妈躺了整整7天,到第八天,她下床就无缘无故地追着哥哥打,我们才知道:她疯了!

    曾经温暖的小家陷入了无边的恐怖与黑暗,妈妈就像一颗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原子弹。她打起我们来特别狠,锄头镰刀扁担饭勺锅碗瓢盆逮着什么就是什么。爷爷为了保护我们,被妈妈一菜刀砍在右手背上,一个多月都出不了工。妹妹不敢一个人待在家里,总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我上山砍柴打猪草都得带着她。

    那一年临近过年时,爷爷突然病得很厉害。我和哥哥把挖来的药材捆好,每人挑一担准备送到乡里的药材公司去换点钱给爷爷抓药,顺便办点年货。刚出门,妹妹追来了,要和我们一起去。因为路太远,我们不让她跟着去,她就哭,说妈妈会打死她的。我说:“你到大伯家去跟慧慧姐玩,我和哥哥给你买糖回来。”妹妹还是不干,仍紧紧追着我走。

    我看到哥哥已经走远了,心里很着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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