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只为那房内哭泣声
一我在1999年就认识了现在的丈夫周锐。那时,我历经种种挫折,终于将一间小服装店扩展为大规模的时装城,事业正处在发展阶段,我无心于男女私情,后来我嫁给了周锐的合作伙伴阿祥。2003年,我与阿祥离婚后,同样也离异的周锐才算正式进入我的生活。
周锐在单位是个体面认真的领导,回到家里却没有半点儿正经,尤其喜欢过夫妻生活。也是在结婚后我才知道,周锐对性是那么热衷,且花样百出。因受第一次婚姻的影响,我对性事早已提不起兴趣,但我还是积极配合他,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可是,当我的身体在周锐的抚弄调理下,达到生理的高潮时,我情不自禁地发出的呜咽却像伤心的哭泣声。周锐第一次听到我的哭泣声时,以为我哪里不舒服。我告诉他,那是我高潮时忍不住发出的声音,他的脸色不自然起来,说:“做爱像遇到什么伤心事,真是大煞风景!”看来,他根本无法忍受妻子在过性生活的关键时刻出现这样难听的声音。
之后过夫妻生活,我再不敢把心思投进去,故意想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怕自己发出那种难听的声音。周锐对我的麻木,除了偶尔表示不满,也没有再发表别的意见。
谁知结婚不到三个月,周锐突然向我提出了离婚,理由是我在床上的表现让他不满意。但是我死活不同意,因为这是我的第二次婚姻,我不想再让外人说三道四,给母亲丢面子。
在我向一个我们都很熟悉的朋友寻求解决办法时,这位朋友才不得不告诉我,周锐与单位的打字员小新有问题。不久,在我的特别留意下,一次突击回家,我看到的那一幕证实了朋友所说,当时我心如刀割。处在这种尴尬的场面,周锐表现出了作为一个领导的镇静,一边穿衣服,一边像在单位吩咐工作般吩咐小新去厨房帮他热汤,对我则不屑一顾。我气得大骂他是畜牲,并嘲讽地说:“这么一个没姿色的女人,领导你也看得上?”他先是怔了一下,继而回敬道:“人家小新再怎么差,最起码叫床比你好听,你会吗?你只会哭得像奔丧一样!”听了他无情的话,我全身没有了丁点儿的力气。
母亲从二姐家回来后,我把要与周锐离婚的想法告诉了她。对周锐已有微词的母亲却坚决反对,流着泪说:“我也知道周锐对你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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