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弟弟娶个兔女郎
春节放假,天然提出要跟我回老家看看,我没有答应,以天气不好,山区交通不便为由推托了。天然很不高兴:“你这人怎么这么虚荣啊,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家边远偏僻,家里还有一个傻弟弟,有什么要掖着藏着的?”我说:“不是这回事,过年回去乡里有许多礼节,怕你一时适应不了,等五一再回吧,丑媳妇想见公婆有的是机会,不急这一时。”“好啊,原来嫌我是丑媳妇,在乡亲面前拿不出手啊!”天然跳起来。“谁嫌你了,咱俩是歪锅配歪灶——绝配。”我感觉耳朵被螃蟹的大夹子夹住了。庆幸的是我们的话题已由回不回老家转移到我俩到底般配不般配的问题上了。自从大学毕业艰难地在城里扎下根,老家就成了我最怕触及的敏感区域。很多时候,我都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贫穷落后的小村子,已经离世的父母,和这个世上我惟一的亲人——小我三岁的傻弟弟。想起他们,我的心就被强烈的负罪感压得喘不过气来。妈妈去世时最放不下的就是弟弟,咽气时一双眼睛仍瞪得大大的,直到我跪在她面前哭着说:“妈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弟弟的。”她才慢慢合上眼。然而,我食言了。考上大学离开家后,我就再也没有尽过做哥哥的责任。除了定时给弟弟寄点生活费,过年过节我都极少回家。内心深处,我对他的嫌弃与厌恶超过了本能的手足之情。
弟弟从没进过城,更没在我的工作和生活环境中出现过,可他还是成了我情感路上的绊脚石。我的第一个女友是我的大学校友,交往了一年后,我如实告诉她家里有个傻弟弟。她是学生物的,对遗传基因研究得非常透彻,很快,她就理智地提出了分手。
与第一个女朋友分手后我很长一段时间都心灰意冷,不敢再谈感情。两年后,同事帮我介绍了一名幼儿教师。吸取上次的教训,这回我一开始就把家里的情况告诉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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