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期刊 > 《人生与伴侣.综合版》 > 2005年第23期
编号:100615
留在人生旅途中的那一缕芬芳
http://www.100md.com 2006年7月8日 《人生与伴侣》 2005年第23期
     一

    还是小姑娘的时候,我有很严重的哮喘。每次病一发作,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像只小虾米一样全身发抖,胸腔里发出巨大的嘶嘶声,拉风箱似的,似乎心肝肺都要出来。

    那时我家里条件不好。父亲是化工厂的普通工人,身体不好,工作几经调动后被派去守仓库,一个月只能拿到三十来块钱。而母亲只是个家庭妇女,不识字,只有眼睛还好,就私底下接了厂里同事的浆洗缝补活。

    我十多岁时哮喘已经到了要命的程度。清晨或半夜,有时甚至是天气突变的白天,那毛病说来就来,阵势之大,气的声音左邻右舍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每天看着父母为我的病忧心忡忡,我连自杀的想法都有了。

    病一直拖了好几年,到我十七八岁的时候,已经到了听天由命的地步。父亲借钱送我到市医院检查,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母亲日日熬夜替人家干活,收了钱一分不剩地买各种水果和营养品给我。我自然也从家里的气氛中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成天就捂着被子一边掉泪一边等死。

    直到有一天,父亲的一个工友来家里看我,悄声对父亲说,这丫头的病,与其干耗,不如想点别的法,我知道有个姓江的中医,治哮喘特别神,不如你们去找他试试。

    就因这段话,我十七八岁已经无望的生命之花,又开始有了重新绽放的希望。

    二

    那是四川边远的一个小城,父亲带着我乘船整整一天一夜,才找到江医生的家。我一直记得,1986年3月28日凌晨,天刚蒙蒙亮,晚起的雾还没完全消散,父亲牵着我的手叩开一扇蓝漆木门。

    开门的是医生的妻子,她打量了我和父亲一下,马上招呼说,赶的早船吧,快进来快进来。说完她冲屋里喊,老江,有病人来了。

    我捧着温热的水杯喝水的时候,江医生出来了。大概四十多岁,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剑眉高鼻,倒像个军人。他穿深蓝色的中山装,上衣口袋里别着一枝铜色的钢笔,黑裤子黑布鞋,走路都带着风声。他看到我们打了声招呼,就说,这姑娘气管炎厉害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7295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