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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媳啊,是你洗去了我心中的那粒沙
http://www.100md.com 2006年7月8日 《人生与伴侣》 2006年第1期
     秀珠刚嫁到梁家的时候,我对她的印象并不好。她是我小叔子青梅竹马的女友,一起在田间地头长大,一起读书,可她家里穷得连小方凳都不多一个。他们的事梁飞早就告诉我了,我虽不好表态,但心里也不太主张这门婚事。可是,小叔子却执意娶她,她爹一定要婆家拿出五千块钱的彩礼。

    那时,我和梁飞结婚不久,两个人都是农机厂的小小技术员,工资不高,家里的积蓄都靠零存整取来积少成多。婆婆一个电话打来,要我们垫出三千块钱,因为他们家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梁飞和我商量时,我犹豫着没有说话,这个数目我有,那是娘家给我的嫁妆钱。可我出嫁时,没要过他们家什么礼金,凭什么一个农村姑娘就这么值钱?他说,弟弟非秀珠不娶,他们也只好随他了。我有点生气,转身上班去了。过了些天,我想起定期存单到期了,想转存,翻遍了抽屉都找不着。沉着脸问梁飞,他说取了钱寄回去给了弟弟。我破天荒跟他大吵了一架,把家里不值钱但是摔起来特别响的东西都给摔了,碗碟、暖壶、玻璃杯……闹得整幢楼的人都跑来看热闹。怪不得同事说农村的孩子嫁不得,我却傻乎乎地相信他“家里没负担”,嫁给了他,得到的是什么好结果呀!

    从此提到秀珠我就心烦,梁飞也不敢再在我面前提起三千块钱的事。这事就这样堵在心头,让我隐隐地感到难受:要不是这个金贵的弟媳,我能和梁飞闹矛盾吗?他们在1995年国庆举行婚礼的时候,我带着一肚子气跟着梁飞回了婆家。这个低眉顺眼的小媳妇看见我们就甜甜地叫哥哥嫂子,我冷冷地答应着,早就抱着与她划清界限的想法。她却没有留意,我们在的那两天,她都跟出跟进,还下厨给我们做好吃的。我不客气地吃着她做的菜,心里一边在暗赞她的手艺,一边想,她收了我们的钱,就得讨好我们。

    小叔子结婚后,就到广东打工去了。同村二十几岁的姑娘媳妇也去,可秀珠没有去,说是为了照顾六十多岁的婆婆。其实婆婆身板还硬朗,哪用得着她呀?准是想趁机帮补家里。她那两个小弟弟还读着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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