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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99519
离女生孟地最近的一个梦想
http://www.100md.com 2006年7月8日 《人生与伴侣》 2006年第5期
     1

    在2002年春天,孟地开始写她的书,写得很慢,书名也没有定好,用的是一个破旧的笔记本。为了避免死机,孟地写一会儿,就像小兔受惊一样抬起头,保存一次。

    梅花馆外面的草坪上泛绿了,星星点点开着不知名的花。我推着孟地回来看,她突然回头说:“我的书名就叫《把我丢了的那个春天》吧?”我笑着说好美啊,等她转过头去,却一下子掉下泪来。我们都是无依无靠的孩子,我紧紧地攥住她的手,想拽住她,还是看着她一点一点地憔悴下去。

    阳光很暖,空气新鲜,我用力地吸口气。我在草地上铺上一块厚毛毯,然后伸手把孟地抱下来,让她坐到草坪上。她那么轻那么轻,像未成年的孩子。她开心地笑出声来:“就这样睡过去,也不错呀。”

    我骂她懒:“书的合同都签了,违约金你付得起吗?”

    孟地夸张地喊:“真的吗?真的吗?真像做梦一样啊。”

    我眯起眼,天空又高又远,想起一周前接到的那个电话:“这是离孟地最近的一个梦想了。”

    是吗?是吗?我问孟地,她说这对我来说多么奢侈。

    突然想念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孟地。

    2

    孟地第一次夜不归宿,是在大三下学期。很燥热的春末,接近晚上11点时,我一遍一遍打她的电话。那边的焦灼比我还甚,我怎么不懂?孟地在急于挽回爱情。

    孟地是虚荣的孩子,我也是,她喜欢的男孩除了我,还有更多的女孩喜欢,只有她,敢在夜晚滞留在四周黑黢黢的出租房外等待,这让我既羡慕又心酸。

    我说:“孟地你快给我回来。”她关了手机。我跑到阳台上看繁星满天。世界不大,我却不知道她去了哪个小巷。

    辅导员去外地学习了,换了一个姓郭的、五十多岁的马列主义老太太,经常在熄灯前来我们宿舍“谈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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