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舞
原来,楚翘最初所说,会有人亲自把司绪推回她身边,那个人,便是我。她早算准,以我对司绪的感情,可以容得下他的妻,又怎可能容得下他的情人,我必定会用尽招数,而最终,渔翁得利,大获全胜者,是她。1
周六,楚翘打电话给我说,走吧,去商场随便逛逛。我回绝,不了,我今天还要赶个策划。她笑,别那么拼命,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
可是,我的生活条件仅限于此,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领着只能解决温饱的薪水,每天要坐公交车再转地铁,风风火火地赶到公司刷卡,一次迟到所扣的罚款,足够我两天的饭钱。
我用什么对自己好一点?
楚翘这个女人,她太懂得如何温柔地把自己的优越展现在别人面前,尤其是我,我总觉得她这么多年,是不是在为我活着。
大学时,我们一个寝室,共住三年,形影不离,可我们不是朋友,至少我认为,我们不是朋友。但这并不阻挡大学毕业后,我们在北京城里,继续亲密地联系。只要我在北京一天,无论躲在哪里,她总会轻易地找到我,然后轻声轻语地说,莫嘉,你去了哪里,没有你我的生活像少了些什么。
我承认她说的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因为没有我,她少了一个与她各方面条件成对比的参照物。比如,她漂亮得无懈可击,我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她自幼家庭条件优越,我从小长在平民区里;她婚姻美满,我至今单身。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是司绪的妻子,而我,是司绪的暗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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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小时后,我笑着上了她那辆宝蓝色的POLO,冷冷地想,性情如你,能在村庄定居?
如她所说,我们只是在西单的商场里“随便”逛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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